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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品送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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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品送來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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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很準時,記憶力過人的我,最近卻老是忘東忘西,被工作追著跑。
雖說皇冠以前開過畫廊,辦過七屆的大眾小說獎,但老實說,我是第一次參與展覽和小說獎的事。這一切好像是你不小心掉進去一場夢裡,結果醒來發現,這原來不是夢,一切真實到即使二十四小時暴增到四十八小時你都覺得不夠用。
第一屆「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決選名單,公布了,五十八分之三的機率。這五十八部作品,今年二月底截止以前,是陸續從台灣、中國、香港、義大利、加拿大寄來。
記得小說獎截止日前,我頻頻跑到負責收件的同事那兒問說:「現在投稿來了幾件?」放農曆春節前,投稿還不是很踴躍,我緊張到打給雜誌部負責「皇冠大眾小說獎」收件的同事,想瞭解一下以前的投稿速度。同事安慰我說:「大家總是在最後一刻交稿的,不要擔心啦。」但,我怎能會安心呢!?春假一結束,便趕緊瞭解狀況,知道稿件陸續進稿了,才放下心來。
不過,真正的工作才要開始呢。負責初審的五人小組,進入審稿階段,第一次參與小說獎審稿的我,是既興奮又疲憊。怎麼說呢?因為很期待可以看到很棒的作品,卻又苦於上班時間抽不出空檔看稿,每每得回家熬夜看稿。
這次的小說獎不同的是,得獎者可以同時在台灣、日本、中國和泰國出版。日本的出版社文藝春秋,是辦直木賞和芥川賞的超級出版社,因此我們有很多機會和文春的編輯討論小說獎的事情。讓我不得不佩服日本出版社的嚴謹態度,只能說作家能在日本出書,真的是太幸福啦。這就是首獎者獨一無二的福氣喔。
話鋒再轉到「密室裡的大師——島田莊司的推理世界」特展。皇冠辦小說獎的經驗已經十四年了,雖說第一次辦跨國的推理小說獎,還算是游刃有餘。辦展覽的經驗嘛,我們的畫廊辦過草間彌生的畫展,也辦過張愛玲的文物展。但,這次的「島田莊司特展」,因為我們玩心甚切,一心想帶讀者看到不同的視野,我們根本是豁出去了。眼看著展覽的經費一路往上飆,我們的心臟指數也一路狂奔。


前兩週企畫部的同事說,寫篇東西介紹一下在日本的「島田莊司展」唷。
因為展覽已經進入緊鑼密鼓的最後階段,大家常常是擔心地睡不好,忙到頭發脹。
今天上午,我從文件堆裡挪出空間,接了同事的電話。
正在寫信跟日本溝通展覽的事,一時之間,沒腦子寫新的東西。
下午同事接到從北京打來的電話,是入圍「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前十名的作者老公打來的。
他說他老婆非常想來參加九月四日的頒獎典禮和參觀「密室裡的大師--島田莊司的推理世界」特展。
但因為她的工作跟文化研究有關,申請來台的時間需要兩個月,恐怕來不及參加,所以希望他來代表,感受一下頒獎典禮的雰圍和體驗我們的展覽。
掛上電話,我滿是感動。
為了小說獎和展覽,公司上上下下忙了快兩年的時間,眼看著展期就快到了,忙到都快爆腦爆肝了,還得擔心訊息無法廣為傳遞出去。
前幾天晚上,島田老師在東京和幾個書迷朋友聚餐,我特地打了通電話過去,溝通展覽的事情。
那時我在捷運月台,混雜著捷運的開門關門鈴聲和東京餐廳的吵雜人聲。
我隱約聽到島田老師和其他朋友說話的聲音。
有種很魔幻的不現實感。
帶著大家的期待,今年的3月17日,愛米粒特別飛去東京參加在東京會館舉辦的第十二屆「光文社三賞」的頒獎典禮。這三項文學獎包括了「日本推理文學大賞」、「日本推理文學大賞新人賞」以及「鶴屋南北戲曲賞」。島田莊司老師獲得評審阿刀田高、逢坂剛、權田萬治以及森村誠一的一致推崇,獲頒「日本推理文學大賞」,很多知名作家和編輯都來跟島田老師道賀,台灣皇冠當然也要一起來共襄盛舉。
(三賞的得獎者和評審合影。前排由左到右為鄭義信、結城充考和島田莊司。第二排由左到右: 石田衣良、有栖川有栖、若竹七海、田中芳樹、權田萬治、阿刀田高、逢坂剛以及森村誠一)

前一陣子,我做了一個facebook的測驗:「What Chinese Character are you?」(你是屬於哪個中文字的人?)。
這就好像日本每年年底都要選一個字來代表那一年。
日本去年經歷了首相換人、經濟不景氣、食品安全意識抬頭等變化,「變」成了那年的代表。
這測驗其中有兩個題目,一個是:你最喜歡以下哪個數字?我選了:「7.14」
另一個是:你最喜歡哪種運動?我選了:「Biking 騎單車」
結果我測出來的字是:「球」(Chiu)。
我常都很佩服做這類測驗的人,不曉得他們到底心裡在想些什麼,哪來這麼多鬼點子啊。
7月14日
2:05 am,台灣發生規模6.3的強震,台北也有3級。
住在11樓的我,在昏昏沈沈中,被搖醒。
家裡的2個魚缸水濺了出來,客廳的地板和書房的書桌全都遭殃。
我心疼地拿起這幾天在看的《消逝的六芒星》和《布朗修哪裡去了?一個普通讀者的法式閱讀》,在半夜擦拭起地板和書桌。
好好地把《布朗修哪裡去了?》放在隔天陽光曬得到的地方,記憶中的法國國家圖書館,是下著小雪的冷冽春天。
那夜我失眠了。心裡想著,還好我在家,又想著,如果我出國的時候,又發生地震怎麼辦。
記得有一年去巴黎時,從朋友那邊聽到台灣發生大地震的消息。我又是憂慮又是自責。一直很愧疚沒在台灣陪家人。
10:30 am,到復興電台介紹《消逝的六芒星》。
主持人阿潘從看了《卡瓦利與克雷的神奇冒險》後,就愛上麥可‧謝朋的作品,。
我最喜歡跟同樣喜歡看書的主持人聊天,常會聊到忘情,聊到謝朋好像是我們的老朋友一樣。
15:00 pm,每個月一次的出版部檢討會。
大家分享著對「何氏出版八講」的感想,不管做了出版多久,永遠有思考不完的問題。
老闆還給了我們個功課,下回要聊聊「數位閱讀」的時代。
因為工作的需求,我兩三個月前開始使用電子書的閱讀器「sony reader」來看稿子。
才沒多久的時間,裡面已經存了上百本的作品。
雖然reader只是一本書的大小,但裝載的卻是我永遠看不完的功課。
7月14日那天,因為上午去上廣播,晚上又要參加國慶酒會,我第一次把它放在家裡。
突然之間,我變輕了......

「妳在這裡工作幾年了?」「那妳喜歡妳的工作嗎?」
我看著坐在對面,雙手抱在胸前,斜靠在座位上的面試者,按耐住心中的驚訝與火氣,有禮貌地回答她的問題。
當然,她在這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們的辦公室。
我已經很久沒有遞履歷、面試的經驗了,但當時的緊張不安,我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記憶中的自己,永遠是坐姿端正,恭敬有禮地接受面試。
最近同事跟我說,她想離職去法國念語言學校,趁年輕體驗外國的生活。
我點點頭,答應了她。
一向,我不會阻止對自己的未來有想法的人,想做的事就去做吧。
曾經,我也有過出國留學的念頭,也想過到國外工作體驗異國生活。
大三大四時,我反覆思考未來的方向。
出國留學?念英國文學還是戲劇創作還是翻譯研究?
出版社編輯?
當專職翻譯?
大四時便想嘗試翻譯小說,但大學期間太少閱讀中文書的結果,中文嚴重退步。-- >失敗
剛畢業時應徵出版社編輯:沒經驗加上錯字多。-->失敗
出國留學?
結果我當起背包客到歐洲自助旅行四十五天,最後一站是到英國。
我瞞著家人和英國艾希特大學(University of Exeter) 的英國文學系主任見面。
在長談之後,她歡迎我申請進入他們學校唸書。
但,回台後,我詢問了銀行貸款方式,發現就學貸款並不如預期的簡單。
加上到過英國後,發現自己沒有想像中喜歡那裡,便打消了留學的念頭。
當然,也失去了成為羅琳學妹的機會。
(是的,我後來才知道,原來當初差點要讀的大學跟羅琳是同一間耶。)
如果你問我後不後悔?
我的答案是不會。
因為當學術研究者或是為人師表,從來不是我的志願。
多年以後,因為一些因緣際會,有人問我有沒有興趣到英國工作。

麥可傑克森走了。一個離我們很遠的巨星。
從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存在,如今離開這地球,有種奇妙的感傷。
沒有童年、沒有青春、受到父親虐待的麥可。
走的時候,最是傷心的是他全球廣大的歌迷。
他的舞步和歌聲,伴隨著無數人的青春。
麥可的離開,也代表我們那一代青春的逝去。
我想到了他的那首歌「childhood」。
在一堆負面消息傷害他的同時,我們是否瞭解到真實的他?
新聞中,他的媽媽只是急著打電話給麥可的貼身保母詢問麥可現金存放的地點。
他最恐懼排斥的爸爸, 而是虛假地應對媒體。
真正在乎麥可的,竟是從未有機會認識麥可的廣大粉絲。
一個弔詭的人生。
同事說,我們就當他被火星人給綁架了吧。
這輩子最貼近麥可的一次,就是我們出過一本書,叫做《天啊!我們讓他的頭髮著火了》。
裡面提到麥可傑克森26歲時幫百事可樂拍的廣告,那也是麥可的第一支廣告。
他們在拍攝的過程中,意外地讓麥可的頭髮著火了。
(後來有新聞說,麥可因為當年的傷口,持續吃著止痛藥。)
當初覺得很老派的封面,現在意外有種紀念麥可式的復古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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